巫医说古籍记载,只要再行房一次。
蛇毒魔气便可回归萧执明的化蛇本体,我也可保住这条命。
可整整四年。
我依旧没能在萧执明的心底留下任何痕迹。
就连今夜的主动也遭到了他的拒绝。
我将心中酸涩和赫然收敛,攥紧了手心:“佛不能动情,但你是我夫君,可不可以为我破例一次?”
萧执明神色淡漠,合眼念经。
“僧规不可破。”
短短一句,断了我所有祈盼。
我苦涩起身,正要走出温泉池子,徒然感觉一股热流从鼻子滑出。
“嘀嗒”
我抬手一抹,手上鲜红刺眼。
蒲团上,萧执明看了过来。
他瞳孔倏然一紧:“你怎么了?”
我慌乱地拿起帕子将脸上血迹擦干。
下意识想解释真相,便听外面一阵嘈杂。
萧执明朝外走去,只留下一句提醒。
“天干物燥,小心上火。”
听着他温柔却不含一丝男女之情的关心,我感到心底有一股腥甜在往喉咙涌。
不甘心啊,只差一点点就能告诉他真相,却被打断。
难道如今的因果,是我冥冥中的命中注定吗?
我忍住要吐出来的鲜血,一步一步走回了梅院。
夜色渐浓,我却毫无睡意。
如往常一样,我坐在窗边为萧执明绣着尚未完工的金色袈裟。
天幕渐亮,府中下人在庭院簌簌扫雪。
“听说远赴南诏国的和亲公主回了大雍,一向不理世事的佛子大人突然主动请旨要去城门迎接,真是奇怪。”
“不会是府里要添新人吧?那夫人可得担心公主会不会抢了她的位置。”
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,我怔了怔神。
忽地,针刺破了手,一滴鲜红从指尖落于袈裟,将金莲染成了红莲。
我再也坐不住,起身走出梅院。
从天明等到天暗,随着月色高悬。
我终于看到外出的萧执明回了府。